

茶,始于神农,
兴于唐,盛于宋。
从《茶经》中的草木精魂
到禅堂的木鱼声声。
从赵州禅师的“吃茶去”
到朱子理学中的“茶理之喻”,
这款“国民饮料”,
在几千年的岁月沉浮中,
早已成为中国文化中修身悟道的载体。

1090年的春天,苏轼在困顿中的黄州,写下“雪沫乳花浮午盏”,是宋人茶艺美学的呈现;在岭南惠州,他敲火煮茶,寄情山水;在遥远的儋州,他亲手种茶,在孤岛上的日子,让他愈加的旷达与从容。苏轼的饮茶哲学,也凝练为“茶美、水美、壶美”三绝。


大瓢伫月,松风入瓶

苏轼行走贬谪路,遍品天下佳茗。从杭州的白云茶,到湖州的顾渚紫笋,再到福建南平的新饼,每一杯茶都如同“天上小团月”,让他在困顿中品味到人生的静谧与清欢。
他曾笑言:“白云峰下两旗新,腻绿长鲜谷雨春。”茶,不仅是解渴的饮品,更是他慰藉心灵的良药。

被贬黄州时,生活窘迫的他甚至亲自种茶,写下自嘲的《种茶诗》:“天公所遗弃,百岁仍稚幼。”在贫瘠的茶树中,他依然找到了他的富足与辽阔。


活水烹煎,临石取清

对于煮茶之水,苏轼在《汲江煎茶》中写道:“活水还须活火烹,自临钓石取深清。”描绘了他脚踏江石夜汲春水的情景。


在他看来,煮茶以流动的活水为佳,再以猛火烹煎,方能将茶香完全释放。他每到一地,必寻访名泉良水,用心以甘泉煮茶,茶香盈杯,浸润孤旅中的点滴时光。

“水为茶之母”,东华禅茶与山泉水相伴,茶亦得以激发其至高风味。

山中茶叶,经雨露滋养、云雾笼罩,孕育出清香与幽韵,正是山泉的甘甜清澈赋予了它新的生命力,使每一片茶叶的滋味得以彻底绽放,色、香、味达到浑然天成的和谐。

清茶入口,甘润如新,仿佛将远山晨露一饮而尽,也将人生的劳顿与焦恼化为寂静。


明窗倾紫盏,色味两奇绝

“器为茶之父”,东华禅寺特制的五色土茶盏,为茶道增添了一份天地的意蕴。五色土源自山川河岳,以五行相融之理,承天地五行之精华,经烈火锻炼,化作五色。

五色盏,外形雅致,内纳山川。以山泉泡一盏禅茶,仿佛将天地之静与茶香之韵融于一体,体悟“茶味在器外”的深意。

苏轼的“饮茶三绝”中,壶居其一,他说“铜腥铁涩不宜泉”,崇尚紫砂壶与茶汤的契合之道,正如器物与自然、人与事物的融通一体。

佳器固然能成就一盏好茶,但风雅与真趣的关键,是品茶人的心境,是“粗器亦能生辉,淡茶亦有真味”的旷达与从容。


“一饮涤昏寐,情来朗爽满天地。
再饮清我神,忽如飞雨洒轻尘。
三饮便得道,何须苦心破烦恼。”
这是唐代著名茶僧皎然的《饮茶歌诮崔石使君》中对饮茶妙境的经典描述,三饮之间,将一杯茶的清幽意趣、身心涤净与禅道感悟推向极致。

自古以来,寺院不仅是修行悟道的清净之所,更是茶文化的重要发源地。得天独厚的山中环境,清幽湿润,是茶树生长的理想之地。
僧侣们将修行的心境融入制茶之中,造就了寺院茶文化的兴盛。正因此,有“自古名寺出名茶”之说。

宋人点茶斗茶,茶百戏如画,已让茶成为了一种生活的艺术与哲学;而在赵州禅师的“吃茶去”中,茶更成为一种活在当下的修行智慧。
这一叶草木,蕴藏着中国人对天地最深情的浪漫与诗意。

春日的午后,我们可以尝试像古人、像赵州和尚那样,缓缓烧水、沏茶,在你自己的时空里,构建属于你内心世界的景观。
没有什么是一杯茶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,再来几杯。

哪一盏东华禅茶,会成为你记忆中的妙韵?
欢迎大家留言分享自己的茶体验,
柳绿花红,共与青山证禅意。

END
编辑|明 月
图片|罗诚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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